想来这些鼓包便就是一个个“虫卵”。
最后一次,秦渝清吐出来的只有鲜血,再也不见“虫子”的踪迹,陆景川松了一口气。
手腕上也不再有“虫子”爬出,而小碗中有满满一碗的血水。
秦渝清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陆景川小心地包扎伤口,再次从怀里拿出一株雪莲嘱咐春桃道:“混在药中一起煮。”
陆景川站起来,从袖中拿出一包糖:“阿阮怕苦,喝完后可以给她吃这个,但不许多吃。”
春桃点头,接过陆景川递来的东西,雪莲落入她手中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震颤一瞬。
这些奇怪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似乎是看到了奇怪的大型建筑,和完全不一样的公主。
当她再去回想的时候,却什么都记不住了。
说完,陆景川拿起放在火盆上的碗,也不管烫不烫手了,倒在一个小水壶中,面如寒霜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陆景川的样子,朴清河心中没由来的一慌,他总觉得这小子要干什么混账事情。
“你要做什么?老子我可不是关心你的死活。”朴清河有些别扭的开口,他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要是秦渝清知道老子没有拦着你去做傻事。”
“这女人会削了我。”
陆景川淡淡地撇了一眼朴清河,没有揭穿他,说道:“送礼物。”
朴清河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他侧身让出道路:“去吧,要不是老子走不开,不然也陪你去京城送送礼物。”
陆景川没有接话,就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对朴清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