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你没事吧?山神有没有为难你?你最后是怎么离开的?你去雪山到底要做什么?那个囚笼和冰锥到底是什么?”秦渝清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此刻,雪山之巅,山神一脸生无可恋蹲在雪山的最高处,看着仅存的几株幼苗的雪莲,祂欲哭无泪。
若是祂听到秦渝清的话,定会指着雪莲控诉:究竟是谁在欺负谁?到底是谁受委屈?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怎么!每个时空都来薅一把呗!
岭郡知府前。
陆景川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这让我,从哪个开始回答?”
他伸出手,欲抚秦渝清的脸庞,可在触碰上
秦渝清的脸时,被滚烫的温度猛然一惊,他一把握住了秦渝清的手。
“怎么会如此烫?”陆景川语气中满是紧张和焦急,他的手指颤抖地为秦渝清把脉,“阿阮,你究竟是如何醒来的?”
秦渝清不理解陆景川的紧张,刚想要开口解释,她听到有人受伤了,作为主子怎么能安心躺在床上。
可突然,眼前的世界就像是突然加上一层黄色的滤镜。
整个世界变成了暖黄色而模糊的,一切色彩都被染上了淡淡的暖黄,变得朦胧而模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秦渝清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