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之前听你说,南部有私铸铜钱的线索,难不成藏在仓州和岭郡?”朴清河问道。
秦渝清走出屋外,看着瀍河和洛河,在十三年前,这两条河流是笔直地流向,就像是一条丝滑的绸带。
当初的工匠也惊叹过大自然的神奇,因为笔直的流向会最大的程度规避了水患,减小了水流排泄的压力,更别说还有众多的流入森林的支流。
而现在看过去,瀍河和洛河的整体河道是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条巨大的,在蠕动的虫子,是谁改变了河道?为何要这么做?
秦渝清拿出笔,将河道弯曲的地方,和一些支流标注出来,很有可能,她看到干涸的支流,就是因为源头被改道,或者被堵塞导致的。
“朴清河,你带着一批人,将我所标注的点仔细排查,一旦确定是人为改道,直接重挖疏通。”秦渝清想了下,时间很紧,人手不够。
“到时候联系仓州的陈大人,告知我们的目的,他会和你合作的。”秦渝清说完转头看向朴清羽,接着说道,“算了算时间,人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先去沈大人留下的蓄水池查看。”
“清羽,你负责接待人,并将人带到蓄水池,我们得尽快将蓄水池建筑完。”
说完秦渝清翻身上马,她拿出哨子一吹,两位暗卫出现在她面前,秦渝清快速吩咐道:“你们将这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拿走,拓印一份后,将其中一份交给陆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