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炳炎又来了!”三个人同时说到,警惕地看向四周,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武器,杀意尽显。
“他不在这里。”秦渝清不断地调整呼吸,快速地对朴清羽说道,“有些事情等结束后我再和你解释,三日后会有暴雨,一定会有。”
朴清羽看着天空,不像是有暴雨的样子,可看着秦渝清一行人和哥哥的反应,不像是作假,她心中警铃大作,回想起城中怪异的老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猜测出现在她心底。
“跟我来。”朴清羽翻身上马,快速说道,“沈先生推断过为何岭郡和仓州只有近几年来会闹水灾,他怀疑是人为的,请跟我来。”
“小鹿和春桃留在此处,老鼠必须被烧得连渣都没有。”秦渝清单手帅气上马,看向一旁的朴清河说道,“朴清河,你跟我一起来。”
“就知道使唤小爷我。”话虽这么说,在秦渝清开口的那一刻,朴清河就已经上了马,“走吧。”
一行人快速来到一处高山上,有一个简陋的小屋子,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岭郡和仓州,还有两条孕育此地生灵的瀍河和洛河。
站在高处,秦渝清一眼便明白,为何岭郡和仓州会发生严重的水灾了。
瀍河和洛河的源头都在高山上,由高山作为发源地,分为两条路流向低处,成圆弧形将仓州和岭郡包围起来,除了中间的位置,其他地方都是茂密的丛林。
而这两条河水主干道上有众多支流,秦渝清回想起前往烟云城路过森林,一些明显是河道的地方,却没有河水,看样子已经干涸很久。
可一个常年降水和有两条大河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河道干涸,除非有人恶意的将河道堵了,或者改道了。
秦渝清注意到,在岭郡的最上面,似乎有一个类似于水库的东西,瀍河和洛河就是从此处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