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烟云城的祭礼向来都是日光照在雪山的那一刻开始。”沈言青接过春桃手上的木梳,她环顾一圈房间,笑着问道,“陆景川这小子走了啊,这才没待多久。”
秦渝清看着铜镜里,从一进门就看了不下五遍四周的沈言青,她伸出手蘸取一点口脂,点涂在唇瓣上:“你就算是把我这里看出花了,陆玖也不会出现的。”
沈言青的目光闪烁,她拿起桌上的衣服道:“说他干什么,先把衣服换了。”
秦渝清挑眉,她站起来伸出手,任由沈言青和春桃摆弄。
这套衣服十分繁琐,等所有的配饰物都穿戴整齐的时候,秦渝清已经站在睡过去,在梦中和周公下棋博弈了。
“公主,醒醒。”春桃轻轻拍了拍秦渝清的肩膀。
秦渝清轻声地“嗯”了一声,揉着眼睛再次坐在铜镜面前,乖巧地等着沈言青摆弄。
“今日我们怕是会顾不上你。”沈言青仔细给秦渝清描眉,她的语气中满是对秦渝清的担忧,“朴清河和我说了,阿清在京城有学习过武术,但毕竟明天场面混乱,难保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秦渝清拍了拍沈言青的手背,狐狸眼中是对自己的自信道:“只要有武器在手,虽说不是一人可抵千军万马,但自保和逃跑是绰绰有余。”
沈言青去想起文山比试中,从秦渝清挽弓搭箭的姿势看出,她至少是从小就开始锻炼箭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不过她也能看出,当时的秦渝清并没有任何武学功底。
不过现在看来,她能感觉到秦渝清体内的气息浑厚了很多,步子看起来也不那么虚浮,扎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