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摇了摇头,他的眼底是无尽的温柔,指了指天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秦渝清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没有关系,西部之旅她会将一切都弄清楚,她怀疑陈才人的身份和死亡也不简单。
朴清河看着房间内的氛围,两个把京城闹得翻天覆地的人,此刻眼里没有算计,只有彼此,他们似乎忘记了此刻还站着一个人。
他略微有点忧伤,无奈地撇了撇嘴,捂着心口转身出去,仰天长叹:“最终受伤的人,只有我孤家寡人罢了。”
“主子。”陆玖的声音出现在窗口,他的语速极快,声音又特别轻,就像是在防着谁,“真的不早了。”
“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秦渝清拍了拍陆景川的手,“就像在京城说的一样,在家里等着阿阮。”
陆景川点头,他怕自己在待着会忍不
住留在这里,于是转身离开。
下一刻,一阵微风吹进屋内,掀起两个人的心房。
秦渝清从后面一把抱住陆景川的腰肢,将一枚玉佩放在陆景川的手中:“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也替我保护好父皇。”
陆景川刚想要转身,再抱一抱秦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