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余炳炎不能直接出手，所以他只能借刀杀人，而这把刀肯定是朝中人物。

“你是怀疑二皇子？”沈言青顺着秦渝清的话思索片刻问道。

“不止。”秦渝清摇了摇头，二皇子肯定不是余炳炎最心仪的合作伙伴，但二皇子肯定是一位可以选的合作伙伴。

沈言青将朝中的皇子过了一遍，随后问道：“会不会是四公主和五公主？”

秦渝清这次没有否认，她其实也有这样的猜测，五公主秦悠然那几个月太乖了，第一次的巫蛊之术有她的手笔，现在能知道巫蛊之术最终的目的是为了确定秦渝清是不是阿阮，是不是原书女主，而设定的一道测试。

这道测试参与的人很多，皇后、四公主秦沁沁、五公主秦悠然甚至是那位说不定都知晓，他们都在默许此事的发生。

真的巫蛊之术不会这么轻易就解决的，这是秦渝清复盘的时候发现的疑点，只是现在得到了解释。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场巫蛊之术从头到尾被骗的人，只有她和那些无足轻重的宫女和太监。

所以她是不是阿阮，很重要吗？

“不过有一点，沈家向来肩负山神的秘密，所以我的记忆被山神保留了，可为何朴清河和春桃并未被洗掉记忆？”

沈言青疑惑地开口，她的不解也正是秦渝清所不能理解的。

而且，在香山到文山的三场刺杀中，只有朴清河主导的那一场，被系统判定为存在极大的风险，威胁到了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