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收起试探的神情，低头垂眸认真思考着，她能明确的是山神对她没有恶意，至少山神是要保护烟云城，所以她静下心仔细思考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不管是肖将领的话中，还是在烟云城，所有人都在说雪山会阻拦掉一部分的贼寇，再结合之前洞穴中看到的被冰封在墙壁中，那些排列不规律的尸体。

目光落在桌面上，这些被山神以不同方式处理掉的雪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是贼寇。”

可谁知，山神却摇了摇头，他的眸光清冷，整个人和雪山融为一体，讲话是语调没有任何情感：“对了一半。”

秦渝清沉默，对了一半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

“这里面还有大殷的人？”秦渝清问道，她猛地想起，陆莲将军带来的陆忠书信中有写道，二皇子和余家的公子勾结外敌。

现在不确定的是，余家公子到底是谁，不过想来是余炳炎的概率很高。

“非也，不全是。”山神手指在虚空随手画了一个符咒，落在所有的雪人上，随后他的声音传去雪山的另外一边。

“天道运行，法则森然，不可违逆。”山神的声音冰冷无情，此刻秦渝清竟然有一种它便是天道化身的既视感，只见他手指向下一点，桌子上所有的雪人都化为碎片。

“违逆者，当诛。”

秦渝清震惊到说不出话，她的脑袋在快速运转，恍惚之中她好像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