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将余炳炎所说的每个字，一字一句反复琢磨，可已知的信息太少，她无法判断余炳炎所言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看似随性，却让人摸不透他的意思。

“看来小阿阮是不准备合作了，那既然如此的话，也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余炳炎的身体逐渐虚幻起来。

“山神在哪里！”秦渝清朝着余炳炎追问道，他肯定对山神做了什么！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大殷不过是玩玩的一次游戏副本罢了。

不管是她还是原书女主遇到的巫蛊事件，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被盖过去了，虽然其中有这个朝代信奉神明，却又不信神有关系，但更多的还是有余炳炎的操控。

“他啊，一位无用的npc罢了，杀了。”余炳炎语气轻描淡写道。

“你不会的。”秦渝清冷静地朝着余炳炎说道，“以你的能力，若你能对大殷的npc出手的话，你不会选择与人合作的。”

余炳炎的眼底再次闪过惊讶，他的残影忍不住为秦渝清鼓掌：“若当初是你，或许这个大殷早就被收割了。”

说着，余炳炎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他的手指在虚空一点，一条通天的台阶出现在秦渝清的面前，他坏笑地打了一个响指，雪山和草原的分界线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屏幕。

上面出现秦渝清的身影和通天的长阶，守在一旁的沈言青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山中的人故意的。

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沈言青转头看到烟云城中并未感染的人，双目无神朝着大屏幕所在的位置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