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给的时间并不多,几乎是秦渝清落笔的那一刻,太监宣布时间到了。
三位太监分别拿过试卷,依次递给皇上过目。
这一次秦渝清并没有把握,她在水灾治理的这一方面,只有理论知识,并未有实际操作,不如李慕言和林海晏,二者多少都接触过洛河和瀍河,对其的地理情况比她熟悉。
皇上仔细地看完,拿着毛笔在试卷上圈画,有时皱着眉思考。
紧张地等待时间过得格外漫长,直到皇上将手中的笔放下,秦渝清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张公公接过皇上的名册,将排名公布出来。
“一甲:永州李家,李慕言。”
李慕言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色,他骄傲地看向其他人,眼底满是桀骜。
“二甲:鲁城林家,林海晏。”
林海晏虽面带喜色,但依旧是谦卑地致谢,他的目光温和地看向秦渝清,眼底有诧异,似乎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超过了秦渝清。
“三甲:京城皇家,秦渝清。”
秦渝清松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怕自己成为第一或者第二,这个考卷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纸上谈兵,所用的原理也并非她自己所创,到底是受之有愧。
“阿阮留下,其他人先行离开。”皇上看着秦渝清的考卷,头也不抬地说道,“过来,到父皇身边。”
秦渝清闻言,抬腿走了上去。
“这是你所想的?”皇上指着卷子,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秦渝清的探究,见秦渝清要跪下去,他摇头道,“此刻不是君臣,是父女。”
秦渝清想了下,她回想起来陈才人的遗物中,有关于大殷朝河流的书籍,其中写满了个人见解的笔迹,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