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啊,都是往年参与院士、乡试、会试的人,其中有不少人的诗文写得不错,只是运气差了那么一点。”
叶老的话音落下,秦渝清觉得手中的纸瞬间重了不少,她听明白了叶老的意思,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金榜的名额是有限的,但天下的有志之士是无限的。”
叶老叹气,他将一张张纸收到,小心而珍重地放在怀中,如同稀世珍宝一般,他笑着说道:“我老了,能送上几个便是几个。”
此刻,秦渝清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她看着一些光着膀子的学子,他们一手扛着木材,另一只手拿着书,读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考院。
她明白叶老的意思,合理的“科举舞弊”,送寒士贫门走上原本属于他们的仕途。
“六公主,那位小伙子你看到了吗?”叶老突然指向不远处正在搬砖瓦的小伙子。
“看到了。”这位小伙子比一般的小伙子更为黢黑,念书时,他的牙齿格外的明显,“这位是?”
“他是鲁城人,名为林海晏。”叶老一脸骄傲地说道,“他与陈一筠是同窗好友,论起天赋的话,陈一筠完全不如他。”
对这个世界困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如果林海晏是人才的话,为何原书中从未提起过这个人,难不成又是一个全新的人物和剧情?
“不必感到疑惑。”叶老看出秦渝清的疑惑,他耐心温和地解释道,“这小伙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人太过于正直,太过于一根筋,所以特别容易吃亏。”
言下之意,像陈一筠一般,不愿投效门下,遭人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