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马车有什么好的,破破烂烂的。”春桃掏出软垫,铺在椅子上,抱怨地说道。
秦渝清在春桃的搀扶下坐了上去,示意春桃也坐上来跟着自己,等待两人都落座了秦渝清才说道。
“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辆马车的租金已经算贵了。”
“您可是公主,又怎么能与普通人相比?”春桃不理解,在她的观念里面,皇家血脉自然是比百姓要高贵的。
秦渝清摇头,她明白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能立马改变,就像是女子不得参与科举,只能相夫教子的思想。
她敢肯定,就算她赢了郭林,女子赢了男子,任然会有人说,这不过是侥幸而已,且会拿第一轮武将比文官多一人说事。
大概会说,这群粗鄙的武夫之辈,又怎么懂文学,之类的话吧。
“春桃,我且问你,百姓与我有何不同?”秦渝清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不必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先想想,为何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春桃似乎没想到秦渝清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下意识她想说:“因为您是公主,公主生来就是与百姓不同的。”可听着秦渝清的话,她第一次去思考,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秦渝清满意地点头,春桃虽然性子是毛躁一些,但胜在聪慧、会主动思考,是一个可用之人。
马车外的街道人声鼎沸,不少和现代一般的摊贩在不断地吆喝着,但大多数皆为男子。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传来了女孩哭泣的声音。
“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你是谁!你有看到我娘亲吗?”
小孩的哭声让秦渝清的心头莫名一颤,她对春桃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