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一下没忍住笑出声,余光瞥见皇上也默默地笑着,想必是默许了沈言青开盘的行为。
虽然他生而不养,不是个好父亲,但他一定是个好皇上。
“第二局,射箭!”张公公话音落下,一群太监搬上来两个靶子、两把长弓、六根箭羽,“想必规则大家都清楚,老奴在这里便不多说了,比赛开始!”
张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推着秦渝清到指定的位置上,随后将长弓递给秦渝清道,“六公主行动不便,不必逞强。”
“六公主,我听闻你前几日遇刺,身上怕是有旧伤,这比赛与你来说不公平,我自愿舍弃一根。”
舍弃一根箭羽,就相当于失去一次中环的分数,这次比的是分数,越是圆心的环分数越高。
这郭林倒是高洁之人。
“不必,多谢郭公子的好意,不过我不觉得我会输。”秦渝清浅笑着说道,射箭是她小时候最擅长的一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那好,失礼了。”虽为书生,但郭林挽弓搭箭的手法娴熟,几乎是不带犹豫的射出去,三次射箭都落在红心处。
“六公主请。”郭林将长弓放下,侧身伸手示意。
“这有点难办了。”话虽这么说,秦渝清眼角的笑没有落下,她挽弓将三根箭羽同时搭上,看准靶子中心,直接射了出去。
前两根落在中间位置,第三根直接扎穿前面的两个,透过靶子中心,牢牢地钉在上方。
这局结果显而易见,是秦渝清赢了。
“老师,学生觉得第三场不用比了。”郭林输得心服口服,秦渝清所写的诗他看过,诗文并未引用典故,也无华丽的辞藻,但整体行文流畅,其中一些词语的使用有意想不到之处,值得去推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