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示意张公公推着自己到大殿中间,她朝着皇上行礼说道:“父皇,儿臣斗胆自荐,儿臣厚脸皮参与科举,为天下女学子打开先河。”
“况且,我朝文坛积弱,已经未有新诗句流传于世。”
“不可!”郭尚书第一时间否决,他的言辞犀利,“贵为公主又怎么能参与科举,且本就没有女子参与科举的惯例!”
“没有就不可以去创造?就因为前朝覆灭?又为何要把错误都归咎于女子?”秦渝清说话时,虽是反问,但是她尾音下垂,眼角含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大殷开朝皇后陈氏,素有贤德之名,其著作不少借物抒情的诗文得到天下学子传颂。”
张公公推着秦渝清的靠近郭尚书:“难道女子在郭尚书的眼中,是可以被轻视的存在吗?郭尚书也要否定先皇后的所作所为吗!”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郭尚书身上。
关于先皇后陈氏,她是昨日躺在床上修养时,无意间在房中看到一本收录着历朝历代诗文的书,其中便有先皇后陈氏的诗句。
郭尚书面色微变,他没想到从未出现过的六公主,是个伶牙俐齿的主,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滴,这可是先皇后。
“臣绝无此意!”郭尚书一下子跪下来,但他依旧是固执己见道,“但臣任然认为,科举是选拔朝廷有用之人,女子应是安于后宅,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呵。”秦渝清嘲讽勾起唇角,随后她朝着皇上行礼道,“既然谁也说不服谁,那不如这样好了,张公公劳烦了。”
张公公推着秦渝清转身看向郭尚书,她的话语中是对自己的自信:“我们比一场,若我赢了,今年科举让我参与,我会为女子证明开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