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清仔细看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大多数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相信。
“陈一筠,实话实说还能留你全尸。”陆景川一边擦拭染血的银针,一边说道,“身在鲁城的四皇子,又是如何与文山的你相见?”
“是啊,若是儿臣没记错,鲁城和文山相隔两日的车程。”秦宥谦猛地拍手,补充道。
下一刻,陈一筠手指调转方向,他指着秦宥谦说道:“我记错了,是他,是他找到我,说六公主不除,他的太子之位恐有变故。”
秦宥谦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嫌疑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了。
“太子哥哥,还真的看得起妹妹我啊。”秦渝清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宥谦。
“六妹妹你就别挖苦哥哥我了。”秦宥谦苦笑着,他是没想到这陈一筠开始乱咬了,但他还是老实解释道,“父皇明鉴,母后前几日身体不适,儿臣便一直在宫内照顾。”
“当时我和太子哥哥都在母后寝宫。”秦沁沁也出声替太子解释道,“在场的宫女和太监都可以为太子作证。”
“陈一筠,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陆景川冷声道。
陈一筠嘿嘿地傻笑起来,这次他指向秦君亦说道:“是他是他!他说六公主是变数,得除了,不然他坐不上那高位。”
“二哥,没想到啊,你也这么看得起我啊。”
张公公这次,听到秦渝清的话那一刻,自觉地转动轮椅,将秦渝清面对着二皇子秦君亦。
“六妹妹你啊,看热闹不嫌事大。”秦君亦也跪下来自辩道,“儿臣前几日被父皇禁足在宫中,就连宫门都未曾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