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冷笑一声,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用力地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随后抽出一把弯刀指向秦渝清道:“死到临头,话还这么多。”
刀身比一般的刀要弯很多,刀刃上有一些锯齿状的坑。
“这刀是屠灵。”秦渝清想起原书中有描写过刀的样貌,对应到持刀的主人道,“你是朴家家主,朴清河。”
原书中,朴家遭小人诬陷,举家灭门,而当时大儿子朴清河因被大雨困在山中,侥幸地躲过一劫,不过后面官府派人寻找朴清河的踪迹,别说人了,就连尸首也没找到,所以便有人传言道,朴清河死在这场山中大雨里,尸体被泥土掩埋了。
“六公主倒是个有眼力见的。”朴清河擦拭着屠灵,他痞气地笑起来道,“公主应该知道,我们朴家最恨就是你们这些皇室中人。”
“等下!”秦渝清在这一刻把三次刺杀都串联起来,她就差最后一个需要确认,“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到这里的?反正我都要死了,也不差这一会。”
“看在六公主这么识货的份上,有人重金卖下六公主的项上人头,说是在文山竹林与河边发现公主的踪迹。”朴清河邪气地笑起来,“若我是公主,此刻该有合适的怀疑人选了。”
秦渝清点头,那这一切便都清楚了,系统为何说前两次无生命危险,也有了对应的解释。
只是她没想到,原来她可以成为刀,也可以成为磨刀石。
“朴清河你是一位成熟的家主,我相信你自有判断。”秦渝清镇定地看向男子,那张因为岁月磋磨而格外沧桑的脸,原书中他也不过是一位二十出头的人,“敢卖我性命的人只有皇室中,你既然说最讨厌皇室中人,又为何要接受他的悬赏。”
“因为钱啊,还能因为什么?”朴清河摊手笑起来,他的眼底闪过无奈,“有钱的人在老子眼里都是主子。”
“我知道你的处境。”秦渝清刚说完这句话,朴清河将长刀架在秦渝清的脖子上。
“你知道个屁!老子最讨厌就是你们这些生于皇室的,娇滴滴的公主了!”朴清河的情绪格外的激动,他似乎透过秦渝清在说另外一位公主,“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老子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