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教训的是,春桃知错了。”春桃担忧地看向秦渝清,“就在明日酉时,公主若是想过生辰的话,奴婢可以去通报皇后和膳食宫。”
“不必。”秦渝清对生辰早就没有想法了,况且她在意的也不是生辰,“你对陆景川说,明日生辰宴会,不管皇上说什么,他只管拒绝就好了。”
春桃迟疑地看向秦渝清,眼底似乎是不解,半晌她还是犹豫问出声:“公主,你不杀了奴婢吗?”
秦渝清踏进院门的那一刻,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秦渝清伸出手接住道:“杀啊。”
眼看着春桃就要跪下去表忠心,秦渝清一把拦住道:“可我总得给你一个机会不是吗?一棒子打死不是我的性格。”说着雪花越下越大,秦渝清心情颇好地看着雪花,她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雪对于她来说算是稀罕物。
就算后面有钱了,她也看了很多场大雪,可骨子里面对雪依旧有一份执着,近乎于病态的执着。
“谢公主。”春桃从屋内拿出外套披在秦渝清的身上,又拿出一份新的汤婆子道,“切勿贪玩公主,小心受寒。”
“你还不去吗?”秦渝清算了下时间,再不去的话宫门就要关了,到时候戒备森严,春桃又如何出去?
“主子马上就来了,今日是小皇子武学授课,算算时间主子快迷路到这边了。”春桃指着不远处老槐树下的秋千道,“公主在那边稍等片刻,奴婢去给公主烧炭。”
“这迷路还可以指定位置的?”秦渝清不由得觉得好笑,她第一次听到陆景川是路痴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既是路痴的话,那行军打仗又是如何记得路?
现在想来,这路痴也是演出来的吧?
“不过,我不记得内务府给我们批了炭火。”秦渝清坐在秋千上,随意地询问道,“这炭火是陆景川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