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臣被安宁这样问一时愣住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去调查清楚,关于换眼角膜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到底是有多少。

他只是听陈悦熙这么说,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觉得陈悦熙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陈悦熙说帮她找好了人,他就相信陈悦熙真的帮安宁找好了。

此时面对安宁这样话,楚天臣显得非常的底气不足,但是他还是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会后悔,姐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她想要的事情我都会答应她,何况只是换一个小小的眼角膜。”

小小的眼角膜,安宁笑了,她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那眼泪像是控制不住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落了下来,她说:“对呀,在你眼里,我唯一的一双眼睛,只是一个小小的眼角膜而已。而对于陈悦熙来讲,她的眼睛就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天臣,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别冷漠无情,特别自私吗?”

楚天臣当然知道自己非常的自私又无情,但是从来都没有人在他面前当着面这样指责出他。

安宁这样说就像一巴掌扇在楚天臣脸上一样,楚天臣的大男子主义根本就不容许有女人这样指责她。

他指着安宁说:“安宁你够了!你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踩在我头顶上教我做事吗?我要你的眼睛怎么了,当初你卖身给我的时候,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属于我的?如果不是我你,你早就被其他男人给糟蹋了,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违抗我的命令。别以为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你是我楚天臣的女人,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我想要你身上的哪一个部分,你都要没有任何理由的给我,我向你询问,只不过是尊重你而已,既然你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天臣说完,恨恨地瞪了安宁一眼。

然后拿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给我派几个人过来,二十四小时监督安宁,不要让她踏出套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