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渠难受地躬身,揉了揉胸口,委屈到顶点,整个人爆发了,“你算老几,凭什么管我?!”
“你妈都要听我的,你凭什么不听?”
“啊?!”
林昭说道:“你妈是欧佳怡,你爸,不出预料,应该叫赵建国。”
“啊——啊?!”
“叫个屁。”
云层之后的晶核丧尸鸟逐渐逼近,林昭偏了一下头,微微敛眸。
来不及了。
她打开一扇门,抬脚把赵渠往里踹,有点狠了,小子直接飞,从外面拴住。
赵渠爬起来,不依不饶捶门。
“放我出去!”
下一秒,天黑下来,像是黑夜入侵白昼,房子猛烈震动,狂风刮得门窗咯吱作响,好像立马就要被吸走。
来。
嘴巴一张,就能轻松衔住四五个人。
红色的眼睛有灯笼大,在窗外机械地转动。
赵渠捂住嘴巴,贴在墙壁动也不敢动,呆滞几秒,失声喊道:“林昭!”
一只黑鸟飞出,林昭坐在鸟背上,掐着鸟脖子,硬生生把它嘴里的人抖落出来。气急败坏的黑鸟仰天蜂鸣,更多的蜂鸣轰然传来,刺得耳膜生疼,很快,更强烈的风袭来,门窗爆响,像是炸炮仗。
赵渠趴在地上,惊恐抬头——
呼啸的黑暗中,金色的沙飘过。
林昭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金白的光剑,在鸟背之间闪转腾挪,借位格挡,轻松收割着啄咬她的纯黑尸鸟。
她仿佛是唯一的光。
所有的黑鸟都飞蛾似的往这边扑,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林昭脚下的鸟尸便堆积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