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剑轻轻一划。
空气发出微弱的鸣叫,紧接着,剑锋所到之处,断成两节,就连脚下冻硬的褐色土地都不例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纯金的光芒。
如同黑夜里唯一的太阳。
丧服一人组对视一眼,贴着帐篷边缘往外跑。
好好好,原来最强的人果真是她。
怪不得诸葛路易念念不忘。
该死的女人,这么能藏,是戒过毒吗?
……
诸葛路易脸上纹绣的黑色眼罩替换成白色纱布,污黑的血残留在脸上,像是干涸的泪,手边的托盘放着一颗干瘪的眼球。
他的眼球。
林昭看了一眼,挥了挥光剑,“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作为你纠缠不休的回礼。
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虚脱地坐在椅子,用仅剩的左眼看她,发紫的眼眸因为痛苦而越发绮丽,生出一种琉璃破碎般的美来。
他颤抖着支开腿,手指捻了捻。
声音像是腐朽的丝绸,依旧是丝滑荼靡的,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成灰。
“林昭……你一直在骗我?”
“哦,你指刚才的事?是,我确实能召唤很多光剑,只要我想,可以在你每个主要器官上都扎一把但是又不会让你立马死掉。你会疼上很久,细细品味自己的死亡,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很棒?”
她用剑指着他的脸,像指着一条狗。
男人笑得张狂,“你要杀我?”
林昭反问:“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