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同病相怜,。”
“黑漆漆的眼睛看人直勾勾的,长手长脚,有点笨拙,稍微逗一下反应很大,像一只想和人玩却不敢的笨狗狗。”
林昭坏心眼地捏了捏许彻红得滴血的耳朵。
他嗯了一声。
眼睛直勾勾亮晶晶看过来。
糟糕,知道她喜欢逗他的原因后活学活用了。
林昭好笑地亲他脸。
像雨落在湖面,一点点涟漪。
许彻得逞地勾起嘴角,黑眸微垂,笼罩温润的光,继续直勾勾看她。
林昭扯住男人的衣领翻身压住,像乌鸦坐飞机,“你这是什么眼神?挑逗还是挑衅?”
许彻搂住她爽朗地笑起来。
牙齿白而整齐。
笑纹深深,唇角像月牙一样清朗地弯着。
笑声像一只只鸽子扑腾着飞起来,在房问里到处振翅。
林昭也跟着笑起来,俯身咬住男人滚动的喉结。
他低声求饶,大手钻进睡衣下摆,轻抚薄韧的玉背,指腹按压着摸索着,带出连接彼此神经的道道电流。
林昭稍微安静下来。
只是稍微——
纤巧微凉的指落在许彻脖子,一二三四地数着皮肤错落的粉痕,有一点认真,有三分紧张,还有十分的恶劣,可见的肌肤数尽了,她解开许彻纽扣,拉低衣领,手指点住肋骨的牙印,坏笑一声,再点住胸肌上的齿痕,最后按住褐色的晕,压下去。
许彻略微一颤,眸光发暗幽幽笼罩她。
林昭按住那点轻轻画圈,抬头问他,“你早上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