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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彻关掉电磁炉,瞳孔微微放大,他是在和谁说话,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个声音是谁,为什么会从心底清晰传来?
遗憾又欣慰。
莫名的熟悉。
许彻低头,看着胸口冒出一团火焰,那是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在燃烧——火焰延烧,嘭的一下,盛大覆盖整个身体。
不疼,一点也不疼。
有种让人心酸的暖意。
身体在烧毁,也在重建。
沉重的心脏裂开口子,流淌火焰,幽蓝的火焰流尽后,橘色的火焰出现,一下子,心脏回缩,随着血液泵入,纷繁的记忆涌进,独居医院的童年时代,寄人篱下的少年时代,父亲死后的成年时代。
。
他
自从她那里知晓快乐后,竟然也能感受痛苦了。
想要在,强烈到光是背负着这个愿望,心脏便不堪重负。
她只是同情他。
她不会属于他。
他不能拥有太阳,他会烧毁自己的——
哗啦哗啦。
记忆之书翻页。
母亲饱经病痛折磨的身体终于解脱,宣告死亡后被人推走,他扯掉针头在后面追。
进入太平间,全是和母亲一样死状的人,太多了,病床堵在通道入口无人处理。
那时他便已经接受命运——在不久后像母亲一样死去的命运。
白色实验室内,爸爸流泪握住他的手,说使用新药后他的身体会一点点康复,不用走母亲的老路。
注射,观察。
再注射,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