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使劲揉他脑袋。
两人又打起来,在客厅玩自由摔跤。
许彻力大,但是不敢使,林昭力小,胜在灵活且胆大。她双脚交叉锁在许彻胸前,双手交握,勒住他的脖子,丧尸哥在地上嗷嗷乱叫,说林昭打他像打仇人。
林昭笑起来,泄了力。
许彻翻身,撕掉她下巴上所剩不多的纸条。
灰眸褪去往昔的混浊和蒙昧,是纯粹的温柔,是无邪的爱慕。
“阿昭,晚饭吃什么?”
“随便。”
“哦。”
“你今天怎么贱兮兮的?”早上觉得打孩子不好的林昭,终于还是在晚上动手了——她揪住许彻的脸使劲拉扯。
丧尸哥面无表情爬起来。
林昭一个扫腿。
丧尸哥又趴下。
林昭摸他脑袋,问道:“有心事?”
“没有。”
“说谎。”林昭拍他脑袋,拍得砰砰作响,“一看就是有事瞒着我。”
许彻埋着脑袋,那么大一只却像鹌鹑一样乖巧,林昭的心软下来,松开铁爪,允许他起身,看他衣服歪七扭八,头发乱糟糟,尸像是被凌辱了一样没精打采,最后一点无名火也消散了。
“你总是在逗我开心,我希望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也能帮上忙。”
林昭口吻清淡,眉眼温软。
黑色的发丝在淡金色的阳光里闪着光。
丧尸哥心想,他唯一的归宿就是溺死在这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
夜幕降临。
溜达鸡们归巢了,林昭扫完花园,比格冬瓜回来了,松软的嘴皮子叼着两只尚有一息的鸽子,围着林昭谄媚地蹦一圈,去喂它的主人。
马甲丧尸东奔西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