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可能。
丧尸哥穿着歪斜的睡衣站在窗前,对远处踱步打鸣的公鸡进行死亡凝视。公鸡是欧佳怡抱回来的,她说公母一起养下出来的蛋才能孵小鸡,如此才能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许彻不喜欢大公鸡,尤其是早晨,恨到极致,能用视线穿透它。
在恐怖丧尸的凝视下,一身正气的公鸡也难免发怵,打鸣从连贯的喔喔喔变成咯噔的咕、咕、咕……
导致林昭一度怀疑这是一只阉鸡。
凝视完公鸡,许彻又恢复懒散的姿态,沙发上坐一会儿l,这里抠抠,那里摸摸,去翻林昭的日记,呕吼,日记锁到玻璃柜了,真是小气鬼。
小气小气小气小气……
许彻趴在玻璃上凝视日记。
幸好日记本是死的,否则不知道要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太阳出来了。
阳光射进窗户。
丧尸哥站过去晒太阳,把肉晒得软一点,顺便活动一下僵硬的关节,然后在六点钟准时出现在林昭床前,这样林昭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她的睡姿不好。
被子在地上,枕头在脚边。
唯独刚醒的朦胧睡颜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阿昭,你醒啦~”
他这么一说,林昭立马会伸懒腰打哈欠,他再伸出手,她就会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脖子,含糊地应两句,然后吐槽他的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
许彻龇牙笑。
他不故意弄乱,她怎么会捋他的头。
这颗头失去她的抚摸,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懂?
“阿昭阿昭……”
他像个傻子一样反复念叨她的名字,两人在床上缠斗一会儿l,林昭笑够了,就会砰砰拍打他的脑袋,像是拍打一颗生瓜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