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挂到许彻后背。
丧尸哥背着她进到厨房,继续操作。
他还做了水果蛋挞。
新鲜冒热气的蛋挞出炉,林昭这才跳下来,她靠在厨台,拿着蛋挞吸溜吸溜地咬,许彻灌完一锅果酱,伸手抚摸她的脸。
“会不会太甜?”
“不会啊,刚好。”
“放了好多糖。”
“就是要糖多才好吃,好吃好吃好吃。”
“欧佳怡做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听到提问的林昭哈哈大笑。
许彻说她是史上最坏的人类,能气死丧尸,林昭说都好吃,许彻扔掉木勺,让她自已来熬果酱,或者把欧佳怡请回来。
林昭说她这就去写信,欧佳怡也该回家了,冬瓜也有一周没回来,她想狗。
许彻说道:“你敢!”
林昭挑眉。
罢工的丧尸哥拿起木勺,继续重复无聊且繁琐的熬酱工作,林昭得逞地坏笑,这走走,那走走,假动作做了一万个,最后从后面抱住许彻,贴在丧尸哥冷硬的后背呢喃:“辛苦你了,阿彻。”
是谁一句话就能哄好?
反正不是林昭。
许彻单手叉腰,继续小火慢熬新一锅的果酱。
馥郁的甜香持续好几天,直到所有的罐子都填满。
天气还是不冷不热,刚刚好的凉爽,天越来越蓝了,仿佛有无穷的吸力,让人常常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许彻该出去进食了,这一次林昭想和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