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短一截的衣服(他长得实在太快了)。
头发也是,要不了半个月就能从寸头长到盖住眼睛。
为掩饰超出同龄人的身高,不是驼背就是蹲着。
像只不精神的流浪德牧。
林昭喜欢狗,所以总是一眼就能发现他,每每看到这只不精神的德牧,就总想逗他,生日那夜也是,她端着蛋糕亲自送到他面前,结果他怎么也不肯接,非要林昭把蛋糕给保姆,保姆给他才行。
从小就是别扭怪。
后来被人说了两句闲话,干脆连她的生日蛋糕都不蹭了,无论怎么邀请都不出现。
为什么变成丧尸后会这么自信呢?
又为什么会在受挫时露出和那个人一样落寞的神情呢?
林昭俯身在许彻的额头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
像一场赦免的仪式,赦免谁呢?谁知道。
许彻的表情瞬间点亮,灰眸湿漉漉看着她。
林昭拍拍丧尸哥的头,“这样行吗?”
许彻用力抱住她,头紧紧依偎,眼角狭着,隐有亮光。天知道他有多高兴。林昭无奈地看着,滑落的发丝也无法掩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酸涩。
明明那么亲近,又为什么会那么遥远?
“阿昭阿昭……”
许彻像只缺爱的小狗,倔强地呼唤她的名字,仿佛有很多很多的心意要传递给她,林昭轻抚他的头发。
在这喧嚣又安静的夜。
听着他依恋的喊声,炼化自己不可倾诉的不可名状的煎熬。
……
与此同时——
在这喧嚣又安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