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得可爱。
幼稚得抽象。
台上的人类选手骂了一句,指着许彻笑。笑吧,笑吧,许彻捂嘴,嘴唇微张,细小的蜂鸣传出,笨拙的背带裤小胖突然机灵,一个冲刺,扑倒人类选手,狠狠咬住脖子。
笑声变成叫骂。
有人翻过围栏,叫嚷着救人。
有人掏出了枪,丧尸没打中,倒是把翻过围栏救援的人打伤了。
……
现场乱得够呛,结果被咬的人挣脱丧尸,心有余悸爬起来,脖子上没有咬痕,只有一圈发黄的粘稠口水。
大家定睛一看。
妈的!
丧尸拔了牙,根本不存在什么生死之斗,全是表演!
“敲你妈,赔钱!”
观众义愤填膺。
押注丧尸准备博个大奖的人尤为气愤,直接薅住人类选手的头发把人从擂台拽下来,也扒掉了他的裤子,晒晒他的裤衩子。
短发阿姨和两个肥壮帮手跑得无影无踪,下注的物资也被卷走。
林昭和许彻坐在原位。
周围全是横飞的脏话、淋漓的唾沫和“我就跟你说全是骗人把戏”的嘲笑。
林昭突然笑起来。
仰头哈哈大笑。
许彻跟她对视一眼,满脸的无辜。
林昭捧住他的脸,欢快地蹦两下,“是你指挥小胖进攻的吗?时机拿得这么准?笑死了哈哈哈……”
许彻耸肩。
林昭牵住他的手。
“我们走。”
两人小跑,挤出吵嚷的人群,朝着太阳坠落的方向跑去,火烧云满天都是,像是一场天空的火灾,林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重得压过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