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仿佛没察觉,从并排而行变成了忠实的跟班。
看比赛的人挺多,基本是成年男性。
林昭意识到比赛的性质不太对劲时,比赛已经开始了,是人和丧尸打擂台,还能下注,刚在路口宣传的短发阿姨穿梭在人群中,有人喊就停下,物资票,粮食、武器、药品……什么都能下注,她身后有两个肥壮的男人推着车,负责收集顾客投注的物品,往上贴标签,煞有介事的。
车推到林昭和许彻面前。
短发阿姨问道:“第一次来,玩一注试试?”
林昭摆手拒绝。
许彻接了句嘴,“怎么下?”
阿姨指着擂台旁边的看板,上面贴着参赛的选手,人有名字也就算了,丧尸也有。
“那我选背带裤吧,阿昭,给我券。”
“赌博是堕落的开端。”
林昭冷着脸。
许彻说道:“可我还能堕落到哪里去呢?”
都已经是丧尸了。
要是赌赢能获得两只活禽还可能上瘾,偏偏热门给付的物资不是香烟就是酒,丧尸又不能抽,丧尸也不能喝,丧尸真的只是玩玩。
许彻又说:“不玩就不玩,阿昭你别生气,我超乖的,什么都听你的。”
……
……
……
到底是天真烂漫还是茶艺精湛,林昭也说不上来,只能掏出物资券下注。
短发阿姨震惊于两人的相处,见过那么多畸形的爱,没见过这样式的……
阿姨接过物资券搓了又搓,确认是真东西,咧嘴记下100注。
走都走了还跟后面的两个大汉嘀咕,“现在吃软饭的男孩啊真是看不出,又高又帅的,身板子也结实,撒起娇来,酥嫩嫩的,比我死掉的小子还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