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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没有得逞,有点生气,跳过去勒住许彻的脖子使劲摇晃,一身牛劲没处使。
许彻岿然不动喂完狗,站起来,背着寄生在后背的林昭转圈圈。
从小她就爱吊在他身上玩大摆锤。
谁让许彻从小就长得高。
哼。
林昭的笑声尖锐,在夜里分外刺耳。
许彻也跟着笑,不太客气的冷笑。
林昭问他笑屁。
许彻说她的假睫毛掉了,林昭脸一红,松手,背过身打开前置摄像头扒拉眼皮。许彻站在离她两米远的距离,静静看着林昭发现两片假睫毛牢牢粘在眼皮上后暴跳如雷。
她追着他打了一路。
他不痛不痒。
湖边的风猛烈地吹来,她声音嘶哑,说自己要感冒了,让许彻想想办法。
她在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许彻不知道吗?
他可太知道了。
男生脱掉唯一的衬衣披在女孩身上,裸着上身站在潮湿微凉的春夜里,没有不耐烦,没有叹气,星是分明的,夜是分明的,他是更加分明的。
他光着上身,好像害羞了。
不过也可能是林昭害羞,毕竟从披上带着体温的衬衣开始,她就不敢看许彻。
……
湿地公园要是烧掉了,湖边的烧烤店肯定也无法幸免,那个追逐打闹的夜晚也会跟着烧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