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似乎对他有特殊的封印,绑上后整个丧尸正襟危坐,很有道德。
要不专门弄根安全带挂在许彻身上?
就像老式迎宾员挂肩膀那种红绶带?
“呵——”
林昭伸展上肢,像只猫咪眯起眼睛,发了会儿呆,拿出手机给父母发信息:爸、妈、小弟,我安好,无须担心,你们保重,好好吃饭。
发送进度条卡住,不知道多久才能送出去。
林昭丢颗糖进嘴,看了一眼许彻头上的史努比印花,一脚油门,驱车离开。
路况果然糟糕。
到处都是车祸,人和丧尸傻傻分不清。
学海路上一排排餐饮店,就没有一家不在抛头颅洒热血,她本想去肯德基拿份全家桶,结果根本开不过去,肯德基门口最是热闹,躲在里面的人之多,就连桌椅都占满了,守在外面的丧尸之多,就是手榴弹也得扔一筐才能勉强开道。
她掉头离开。
餐厅里的幸存者目不转睛,像看到救命稻草。
有人用番茄酱在玻璃上写字,希望林昭开车引走丧尸,好让他们逃出去。林昭看到了,没有回应,她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也是命,但不是说他们人多就比她单独一条命珍贵。
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为任何人牺牲。
她没有义务为他们牺牲。
许彻也没有义务为她牺牲。
她欠许彻,只欠许彻。
其他人帮不帮,全看情况和心情。
眼看汽车即将离开,餐厅里面有个寸头着急了,脱掉裤子,猖狂地展示需要放大镜研究的存在,嘴巴动个不停,貌似骂得很脏。
林昭听不见,毕竟隔挺远,玻璃还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