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系一个,拴一个在书包上。
她捡了件带马甲的冲锋衣穿上,是从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扒下来的,大概是学校的老师,有点眼熟,但是没上过课。
冲锋衣适合户外活动,遭遇丧尸,只要不是变异种,第一口应该是咬不穿的,人类的牙齿始终不比食肉动物尖锐。
不过很疼就是了,还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怖感。
马甲上的小包可以装零碎的东西,关键时候方便拿取。
林昭把消防安全锤放进去,这个东西就很恐怖,顶部和侧面有灯可以照明,破窗不用说,还有刀片和警报铃,最最离谱的是,还是太阳能板充电,充满了,插上线甚至能给手机当充电宝。
徳南大学是真的预算充足,林昭敲开过很多消防箱,从没见过如此善解人意的锤子。
林昭给许彻穿了一件夹克遮盖血迹,迷彩的,走野路比林昭的灰绿色冲锋衣还要隐蔽。
林昭需要防丧尸,许彻则需要防人类。
她和他在一起,需要对抗全世界。
还怪浪漫的。
许彻前后各背一个大书包,像粽子一样被林昭捆起来,徐徐放下去。
“好重……”
即便借用其他重物帮忙压着,林昭的手还是勒出一圈红痕,轮到她自己就轻松多了,林昭抓着消防水带顺利落地。
草坪过去是人工湖,这个点,没什么人,自然也就没有丧尸。
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常的午后。
美好得让人感伤。
许彻脑袋套着书包,背着两个大包不停撞树。
林昭剪断一节消防水带,一头拴着不听话的男人,一头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