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祖母和谌禹延那走不通路子,就跑来盯上年纪最小的自己了?
这究竟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不知所谓的话来?她看起来就那么像傻子?
谌颖突然觉得,自己答应过来喝茶简直是再错误不过的举措,纯粹是浪费时间,从目前谌向文展现出的城府来看,想斗过她老爹,还早八百年。
这就是只小狐狸,那么背后的老狐狸又会是谁呢?
谌颖轻笑,眸底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再耽搁,直接站起身,“公司的事我管不了,没事我就走了。”
谌建春干脆也不顾脸面,直接放下狠话道:“死丫头,你别以为当继承人有什么了不起,早晚会让你哭着来求我!”
谌颖头也不回,留下气得面色铁青的父子两人。
良久,谌建春还觉得胸闷气短,“这死丫头脾气随她爹,硬得像骨头似的,不好啃。”
谌颖刚走出茶室包间没两步,就被柱子后面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某人吸引过去,那头金灿灿的毛发在白天更加显眼,可不就是在宴会上给谌颖添堵的黄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