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颖挑选的茶室距离盛世集团不算远,人流密集有监控,虽然她并不觉得谌建春会胆大包天做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秉持着谨慎的原则,对恶人该防还得防,万一人家就不带脑子出门呢?没有足够把握前,谌颖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

显然,谌建春虽然脾气急躁容易迁怒,但还没蠢过头。

嘱咐服务员配茶,包间门刚刚关上,谌建春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语含质问,“你来公司干什么?”

那表情神态,就仿佛谌颖是觊觎他宝贝的小偷,谌颖微皱了下眉,没想到谌建春第一个话题竟然是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她语气淡淡,“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话直说。”

越是知晓谌建春行事作风,谌颖越懒得把他放在眼里,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慢条斯理抿着茶的男人,谌颖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谌向文。

谌建春的话很快就肯定了她这个猜测。

谌建春是做好当大爷的款来见谌颖的,结果对方毫不尊重,令他不由得想起认亲宴当晚被门卫拦在庄园外的场景,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你你你,我是你爷爷,这是你小叔,果然是外面长大的野孩子,丁点教养都没有。”

谌颖呵呵冷笑两声,爷爷?这称呼也亏谌建春说得出口。

“不说的话我就走了。”谌颖拿起旁边的包包作势要走。

一直冷静得好像旁观者的谌向文稳不住了,连忙出声阻止,“爸,您冷静点,让我来和小颖说吧?”

简单地从外貌身高来看,谌向文和谌禹延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谌禹延虽然步入中年,鬓生华发,但整体看起来还是气宇轩昂的,能窥见年轻时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