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等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哦，不对，眼熟的鱼。

姜渔看见面前相貌十分优越的渃羽，紧抿着唇，有些紧张。

他粉蓝色的鱼尾顺着水流微微摆动，反射出点点星光。

脸上的表情娇矜，一看就是一条养尊处优的鱼。

“喂，人类，我问你，念呢？”他有些不屑看着姜渔脸上的伤疤，只一眼就匆匆挪开眼神，仿佛看一眼已经是他天大的恩赐了。

自从上次来找过白念，他就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本来算着白念可能这段时间对这个新来的人类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说不定早就把这个人类赶出去了，他才过来的。

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了这个人类。

他居然还在这里！

而且他周身的气息还十分稳定，说明白念还没有吸收他的精血。

怎么可能？

渃羽还没等姜渔回答，就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用的力气很大，让姜渔忍不住皱眉。

“人类！你为什么没让念吸收精血，你知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治疗了，很重要的！”

渃羽咬着牙，那俊美的脸上表情狰狞。

“等等，你先放开我，什么叫很重要？”姜渔皱着眉，尽力保持镇定，看渃羽的神情，他觉得他不像是在骗他。

可是白念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很重要，他只知道当时她和他定下契约的时候，几乎是无条件让他提要求的。

难道就是因为这次治疗的重要性，所以才会这么纵容他，给他这么多的温柔吗？

而且，面前这条鱼他凭什么来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