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面，他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你是神明吗？”

是。

纸上写着的一个字明晃晃摆在上面，姜渔几乎是要一笔一划仔细观看。

这个村落里面有神明，他是一直知道的，但是神明每三年都要让村庄挑选一个男子献祭，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道的神明。

偏偏村子里面的人疯狂信仰，他也不可能往枪口上面撞，不让他们信仰这个神明。

到时候犯了众怒，估计他连这个小村子也待不下去了。

那她，会是这个村子里面的神明吗？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她怎么都不像什么邪恶的神，又想了想她好像连真身都不能出现，是不是什么受伤了需要静养的神明， 所以才会时不时出现。

姜渔心中的疑惑和好奇交织在一起，他握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墨点渐渐洇了下去。

白念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也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想得可多了。

没打断他，继续握着笔带着他开始练字，小屋子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白念这次的离开还是毫无预兆。

他们继续这样生活了一个星期，白念陪着姜渔上学，做饭，练字，画画。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姜渔陷入沉睡的时候，白念周围的场景迅速转换了。

陷入黑暗的时候，她最后看到的是姜渔的睡颜，他早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噩梦惊醒的人了。

熟悉的蓝色流光围着白念打转，比前几次看见的都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