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转过身子的时候，眼中的情绪已经消失殆尽。

姜渔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她。

就连听到白念要帮他找人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半点高兴。

直到他听见了面前的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早点休息吧，后日我们就把精血取出来。”

姜渔的心猛地一沉，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后日？为什么这么快？我以为我们……”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白念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我……”姜渔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的人已经转身离开。

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就像是最后一面一样。

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向自己中间的玉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姜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到衣服里面有什么咯着他了，摸了摸，发现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这才想起来，这就是他刚来的时候，差点绊倒他的那一颗珠子。

当时他顺手把它收了起来。

他嘲讽地笑了笑，也许这颗珠子就是以后他唯一的念想了。

……

在距离取精血还有一天的时候，白念没有再来送饭了。

姜渔也见到了他在海底认识的第一只动物，一只绿色的大乌龟，背上扛着熟悉的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