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如雕刻般立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富有血色，眼尾处还有几片细小的鱼鳞，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因为常年在水中，皮肤白皙细腻。

赤裸着的上半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在上面，宽肩窄腰。

最好看的就是那条粉蓝渐变的尾巴，从腰到尾部，颜色由浅到深，如梦如幻。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艳，连姜渔自己也是。

他此刻距离白念很近，姜渔觉得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念，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渃羽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白念不着痕迹往后面退了退。

她摇了摇头，冷冷开口：“我没兴趣。”

渃羽双手环抱着，挑了挑眉，“我父亲说如果让我嫁给你，整个人鱼族都会归顺你，到时候无条件听候你的差遣。”

原主虽然是魔神，但是这个年头，魔神也不止白念一人。

人鱼族几乎可以说是水下的霸主，原来属于中立阵营，从来没有公开支持过哪个魔神。

这个条件也许在原主听来十分诱人，但是白念心中却毫无波动。

倒是对原主的愿望有很大的帮助，原主不就是想好好做魔神吗，如果她不整什么祭祀作死，说不定早就和这个渃羽在一起了。

但是白念不是原主，不愿意归顺于她，她把他们打服就行了。

她皱了皱眉，拒绝道：“不，我已经有新娘了。”

渃羽看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洞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不屑。

“你不会说的是前几天活祭的人类吧，你喜欢他？”

渃羽也是知道白念每三年都会迎娶一个新娘的，他当然知道只是岸上的人类自己想当然想出来的。

白念实际上要的就是这些人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