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念不屑地哼了一声,拉着虞霄一屁股坐在了牛车上面。
虞霄长得壮实,加上白念拉着他,两人刚坐了下去,最前面的那个大婶就被翘翻在地上。
周围的村民见状,捂住嘴偷笑,有的还转开头笑了起来。
平时这个婶子就爱在背后编排人,现在看着她吃瘪大家都觉得大快人心,竟然连一个扶她的人都没有。
她躺在地上扶着腰‘哎呦哎呦’直叫唤,用手指着白念,颤颤巍巍说道:“你你都怪你,因为你我才摔了,你得赔钱。”
白念坐在牛车上,抱着双臂,笑嘻嘻看着她:“这位婶子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没坐稳,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我可是个没教养的人,就算把你打一顿,我都不会赔你一文钱的。”
大婶躺在地上,气得脸色发紫,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白念。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吃了个哑巴亏,周围的人都在看好戏,她只得悻悻地自己爬了起来,爬上牛车坐了上去。
杨伯看了场好戏,敲了敲烟斗,咂了咂嘴。
“行了,到点了,都坐稳当了!”杨伯坐在牛车前面回头说道。
秀水村去庐安县这条路上并不平坦。
白念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出行都是靠马车,马车上面还会有软垫,也算是第一次坐上牛车了。
到县里面的时候只觉得屁股麻麻的,她靠着虞霄,感觉很不好受。
大婶在前面看着二人,心里暗骂有伤风化,但是碍于白念的战斗力,她也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