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安县虽然小,但是做生意的人实在不少,白念静静躺在床上,听见外面小贩的叫卖声,叹了口气。
她算是总结出来了,以后过副本的话,买房也不能买临街的房子啊,太吵了。
白念起身,听到外面的交谈声已经消失,便知道了姝儿已经把人打发走了。
她高声叫来姝儿,姝儿应声进了房间。
白念斜倚在床边,有些懒懒地问:“谁来过?”
姝儿噘着嘴,上前帮白念穿衣,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姝儿这几天跟着白念,自然是知道贾逸凡想对白念图谋不轨。
在她眼里,白父就是最好的人,是白父把无家可归沿路乞讨的她捡了回去。
给了她穿的和吃的,还让人教她识字。
在白府当下人,穿的虽然不是绫罗绸缎,但是也是崭新的棉布衣衫。
贾逸凡这个人姝儿也是早有耳闻,之前是百草堂的大夫,不知道怎么着突然闻名江都。
很多千金有个小毛病都愿意在他那里瞧。
她现在想来,估计都是冲那张脸去的吧。
毕竟很多大夫都是白胡子一把的老头,贾逸凡在里面实属个特例了。
说不定这贾逸凡还是个庸医呢!
姝儿在心里咒骂着,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说不上好,一点笑意都没有。
“小姐,他过来让你去村里的,说是这次回去他母亲想你得紧,还说村里条件艰苦,让你把丫鬟都带上,明明之前他还说他们家的房子住不下,只让您去的,真虚伪。”
姝儿边骂也不停手上的动作,利落地给白念挽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