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都说到这里了,李婶也不好再抓住不放了。

要不然到时候什么都得不到,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哭去呢。

同村的几个人看见了这一幕,眼中充满算计看着他们。

就像看见了一座移动的金山。

怪不得这次贾逸凡回村阵仗这么大,他们还以为是他自己奋斗出来的,现在看上去,是抱了个金大腿,吃软饭来的啊。

白念听到贾逸凡的话,翻了个白眼。

说话也不动脑子,还真当她是冤大头了啊。

按照贾逸凡的说法来,村里人都是他的长辈,那不是全村人都要送礼。

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邻居而已,以后他有钱了是不是还要养活全村了啊?

真真是有病。

贾逸凡见李婶不再上前,松了口气,正准备带着白念进客栈,就感觉衣袖被拉住了。

“贾家小子,你坐牛车的钱还没给呢!”

听到这句话,贾逸凡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炸开了。

周围人齐齐看向了他。

贾逸凡好面子,看过去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眼里的意思。

那眼神仿佛在说,穿得人模狗样,连车费都给不起。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刘伯,平时进城不都是不给钱的吗?”

被叫刘伯的老人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那是对村里人,你都入赘了,那就不是我们村的人了!不是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子,泼出去的水吗?”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