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你不是说那丫头不肯和你圆房吗?到时候你把这个给她喝下去,到时候自然”

贾母没有再说下去了,但是贾逸凡也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他虽然恼怒白念不肯和他圆房,但是到底也没想过用这种方式。

毕竟他心里装着的全是周素心。

“娘,我说了我想娶”

贾母不满地哼了一声,警告道:“听娘的,先把这个小蹄子弄到手!”

贾逸凡握紧了小纸包,像是已经接受了贾母的建议。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之前就给过白念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没记错的话,村头那个搬去镇上的王屠夫,还差个媳妇儿吧。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娘,我前段时间寄回来的信,有没有烧掉?”

贾母站起身,冷哼一声:“当然烧了,我办事这么利落,怎么可能给人留下把柄?”

贾逸凡听到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贾母眼中盛满了心虚。

她怎么可能把信毁了,自从她收到信后,就整天担惊受怕的。

她也算认识几个字,上面写的什么自然能看懂,本来以为是离家多年的儿子关心她,寄来的嘘寒问暖的家书。

没想到信上让她杀人,还不止杀一个人。

说庐安县的二流子李峰不敢下手,让他们把将来把来客栈的人迷晕,让她这把老骨头去点把火。

贾母种了一辈子田,哪里敢干这些事情。

但是想到荣华富贵就在眼前,还是一咬牙去找了李峰。

再次收到贾逸凡的信时,打开就是让她准备两日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