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呢!”
“不就是个小官,看把你们得意的。”
周围人虽然想来看热闹,但是谁想被贾母指着鼻子骂一顿。
窃窃私语中夹杂着不满和轻蔑,不一会儿就散开了。
看着人散开了,贾母也没放过,继续在家门口大声咒骂诅咒张二柱一家,话语中充满了恶意。
也许是贾依桃觉得有些丢脸了,和贾逸凡拉着贾母进了房间。
几个车夫看了一场大戏,对视一眼,搬完东西就匆匆离开。
"娘~"屋内贾依桃拉着贾母的衣袖,“你这样子真丢人!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贾母坐在椅子上面,两眼冒光拆着桌子上的盒子。
不在意地说:“你哥有出息了,以后谁还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住着啊。”
“横竖以后都不见面了,老娘看谁能占我便宜!”
说着贾母顿了顿,手点着贾逸凡的脑袋不满说道:“以后都不住这破房子了,你还给陈二柱那泼皮无赖那么多东西,真是太浪费了!”
说着贾母眼中噙满了心痛,仿佛那点东西要了她的命一样。
贾逸凡坐在旁边,一脸不在意,“反正不是我们的钱,加上那点东西也不值钱,娘你别斤斤计较了。”
贾逸凡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在外面的时候那样,相反他懒懒靠在椅子上,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