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能把孩子送到南栀这里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过,恨不得抄起棍子揍自家孩子一顿。

不过,也有那些目光长远的,叮嘱自己孩子今年刻苦读书,修身养性,等明年可以成功拜到南栀门下。

不过,他们想想法都和南栀没有多大的关系,她现在正在极力劝说当初一吃就钟情的馄饨摊的摊主‘加盟’到她这里来。

五十个学生,不说别的,就是一天到晚的授课,她都费劲儿。

更何况,还要教导别的。

因为吃馄饨的次数多,南栀后来和摊主越发熟悉起来,便知道摊主叫张纳怀,也从只言片语中得知这个张家曾经也是官宦之家,出过好多名人,只是后来遭人陷害,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张叔,你就同意了吧!”南栀吃完馄饨后,又开始了她的游说。

经过这些天南栀的坚持,张纳怀此时已经有些心动了,但是,“云欢,不是叔不答应你,只是因为当年之事的缘故,我曾在爷爷面前发誓过,不会再入朝为官。”

“可是,我也没让你入朝为官啊!”南栀开口,“我只是想让你同我一同教导学生,是让他们参加科举,张叔你又不用去的!”

张纳怀笑了笑,“既然是我教导的学生要去参加科举,那我岂不是还和朝中的人会有很多的联系?”

“可是,”南栀咬了咬筷子,决定下重药,“张叔就甘心一辈子这个小地方,寂寂无名吗?”

“你就甘心让自己的后代也在这种寂寂无名之中度过吗?”

“你就不想让自己家重振门楣吗?”

南栀说的含蓄,但是张纳怀却是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