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我给她许给哪户人家,由不得她做主。”
“给她许配给王老二怎么着了?就是我把她卖给了街头的乞丐,那她也得受着!”
“张氏,你当真不可理喻!”
南栀这会儿真的很想骂张翠花,但是因为此时她扮演的是陈砚书,陈砚书作为一个从小饱读圣贤书的人,即便再生气也不会说出很难听的话。
“不可理喻?那又怎样,你现在都是一个鬼啊,还能管得到我吗?”
张翠花看陈砚书说了这么多,尽管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对自己动手,内心就放松下来。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她说什么估计陈砚书也不会相信了,索性就不骗他了,谅他也不敢怎么对待自己。
“以前我在娘家的时候,因为是个女儿,平日里不知道受了多少我弟弟的气,凭什么现在在我们家,陈云欢那个小贱人就不用受这个气,反而是云臻要让着她?”
“我就是看不惯她,要是没有陈云欢那个贱人出生,云臻也不会就那么瘦小一个。”
“她要是懂事,当年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把养分都让给她弟弟。”
“说什么龙凤呈祥,那都是你们认为的,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要不是因为陈云欢这个小贱人的存在,我当时也不会难产那么久。”
“可能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她出生的时候,差点被我掐死。”
“谁知道你这么疼你这个女儿,要不是当年你在世的时候看她看的紧,我早就想办法把她给卖了。”
“至于你说我不可理喻,哼,我一向都是这样的人,在你面前只不过都是装的罢了。”
“要不是出嫁前我爹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嘱托我,让我装的贤惠一点,你以为我会忍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