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江南之行,虽然本宫与国师前后脚出发,但是京都距离此处又更近些,因而本宫先来一步也是正常。”
陈宇楼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南栀愣了一下,却看到了陈宇楼胜券在握的眼神。
面对着南栀直视他的眼光,陈宇楼并没有躲闪,任凭自己这样的凌云壮志被南栀瞧见。
南栀忽然一笑,“若是这样说来,确实应该如此。”
“本宫幼年时常在江南跟随大儒学习,对江南多地也了解颇多。那待灾情结束后,本宫可要带国师好好逛一逛这些地方了!”
陈宇楼得到南栀的回答后,似乎也一下子松了口气。
“那在下就等着太子殿下的邀约了!”南栀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两人目光对视,眼中都是对对方的赞赏,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
陈宇楼此番话实际上是告诉南栀在陈康帝口谕还没有传到京都的时候,他就已经动身来江南了,南栀之所以可以前往江南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再进一步理解来说,陈宇楼主要是告诉南栀,京都的情况已经完全把握在他的手中了,陈康帝虽然手中还有权势,但是他也有足够的实力与自己的这位父皇相提并论了。
而南栀的回答自然是在间接的告诉陈宇楼,既然你想要招揽我,那可以啊,具体答不答应就看你之后的表现了。
两个人对这次见面都表示非常满意,只有一个人,啊,不对,是一个统,对于他俩的亲切交流感觉统身上下都不舒服。
约定好这些事情后,南栀就开始仔仔细细的研究江南的水灾究竟是什么情况。
尽管一开始的时候,南栀是把这次江南之行当做了一次机遇,但是这不表示南栀面对这次灾情不愿意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