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可认为他说的是真的?”陈康帝没再问温峰,而是转头询问南栀。
南栀摇了摇头,“不应该。若茶肆是国舅曾经待过的,那温大人身上的符咒即便不亮,我也能感知到有些许变化,但是现在什么变化都没有,可见温大人所言不真。”
“国师怎可如此草率就这样说?说不得,是您的符咒失灵了,皇上明鉴啊,臣绝不敢做出欺瞒皇上的事情。”
“大胆,你这是在质疑我吗?”南栀平淡的反问。
“臣不敢。”温峰嘴上说着不敢,可面色举止完全不像是不敢的样子。
“温峰,你放肆!”南栀没发火,陈康帝便发火了,质疑国师,不就是在质疑朕这个相信国师的皇上吗,“崔内侍,把今日跟随温峰的暗卫叫出来,且让他听听他今日究竟去了哪里!”
陈康帝早上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就悄悄的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暗卫跟随。当时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做万全之策,没想到还真被派上了用场。
这温峰到底去了哪里,在他进宫的前些时刻,就已经有暗卫前来禀告,再次询问也只不过是看他是否忠实,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此人当真可恨!
温峰一听到陈康帝这话,面色大惊,涕泗横流道,“皇上,臣有罪,臣今日确实是只去了茶肆,但也是因为听旁人说,国舅曾经常在此处,才如此做的啊!臣一片忠心,只是被旁人误导了啊皇上……”
南栀看着温峰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这也太丑了吧,着实有碍观赏。不过,这温峰还真是个大人物,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在江南这个富庶之地安安稳稳的做了这么多年太守。
陈康帝却是不吃他这一套,若是放在别的事情上,他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国舅这件事情是轻是重这个温峰都分不清,这不就是给他火上浇油吗?
“来人,先将温峰押入天牢,等国舅事了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