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内的灵堂,实际上设的有些简陋,谁也没想到,一晚上,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去京城报丧的人还没有到,许州的官宦世家也屈指可数,因此,灵堂上颇有些冷寂。

就在守灵的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清脆的哭声突然出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嘈杂。

“老爷呀,你就这么死翘翘了,可让奴家怎么办啊!”

来人正是身着一袭红衣的南栀,此时她易容成了一美貌女子,灵活的穿越众人的拦阻,从门口嚎叫着奔到灵堂。

沉寂的灵堂瞬间被她一嗓子喊得热闹起来。

“老爷呀,你怎么就忍心让我年纪轻轻……”

南栀有些累,稍微喘了口气,然后才继续开口,“让我年纪轻轻就给你头上带那么一点青青之色,开心的去找下家呢?”

灵堂其余的人,瞬间一惊,这是口误了吧,看这夫人伤心的模样,肯定是口误了!

“虽然论宠爱你不及王公子对我的宠爱多,论首饰你不及李公子给我买的多,论衣物不及冯公子给我做的多,虽然你又蠢又毒,又笨又狠,干啥啥不行,弄啥啥不中,但是我还是舍不得你啊!”南栀兀自哭嚎。

“嘶……”

灵堂内逐渐落针可见,虽然这位夫人说的好像是实话,又哭的这么悲凄,但他们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南栀不理旁人,“我多么想把你的尸首千刀万剐,一天让我拿一块儿,这样我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我多想把你的尸首扔进油锅里炸一炸,这样我每次吃饭的时候就能想到你……”

众人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虽然这位夫人情深义重,但是她这般的深情,一般人好像还真有些享受不动。

为了防止南栀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许州县令赶紧出声,“这位夫人,我们知道您伤心丁大人的去世,但也要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