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红狐也没什么反应,嘴边勾着一点敷衍的笑意,指了指莲子羹:“大人不喜欢喝这个咩?不要浪费呀。”
国君:“……”
紫狐:“……”
下面等着她救命的狐狸们:“……”
你到底是上去干什么的啊混蛋!!
系统:【……】虽然宿主有点不靠谱,但她不救也没问题的啊混蛋!
对于国师没有立马甩飞红狐这事,国君是挑了一下眉的,等他慢慢悠悠回到座位上,看着白衣国师‘纵容’红狐将莲子羹端起来一勺一勺喝着,看他们交叠到一起的白红衣摆,嘴角笑意更浓了些。
红狐跪坐在地上,就靠着白衣国师旁边,不知是有意无意,压住了国师的衣角,反正国师一点反应也没有,像个冰人似的。
下方的挑选还没有停止,女岛主得不到确切答复又不敢再问,只守着紫狐不让她被其他人拐走。
红狐吃东西绝不是大口大口胡吃海塞那种,她是吃得多,但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优雅,不过从宴会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停过罢了。
包括她喝莲子羹,瓷勺每次也就舀半勺,慢慢启唇喝了之后还得品味一番,然后再舀下半勺。
喝的过程中眼眸始终弯弯的,眼底像是含着好多好多天上坠下的碎星星——她很喜欢这个,是肉眼可见的欣喜。
国师脊背挺直、姿态雅正,一张脸上冰冷冷的几乎刻成了雕塑一般,没什么波动。
一旁的红狐也慢慢悠悠,腿这样坐着亏她不累。
两人容貌皆是绝绝,一个肤白如雪,却不叫人感受到严寒,而是细细密密雪花落下时那股止不住的愉悦感,是赏雪景待新年的欢愉。
一个沉寂如冷玉,扑面而来的冷气在多热闹的宴会中都镇不下去,他连国君的示好也不放在眼中,狂傲到了极致,也孤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