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找了个地方把这堆白毛埋下，蹲在那边久久没有起身。

“紫狐姐姐～”

忽然，身后那道轻灵可爱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带着一点药香的甜香气。

“……”紫狐偏了下头，果然看见红色衣角，她紧绷着的表情略微松懈，“怎么出来了。”

红衣小丫头两步蹦到她身边，陪她一起蹲下，手指卷着一旁的草尖玩儿：“怕你去吃好东西不带我嘛。”

紫狐没有回答，只撇下的唇角往上抬了抬。

——她知道不是怕她吃独食，而是怕出事，小红狐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是几个妖狐中最重情谊的那个。

别的妖狐得知白狐落难只会担忧自身前途，根本不敢也不会去找国师求情，哪怕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让小红狐身上泛着不可磨灭的光亮。

“里面埋着的是灵鸽吗？”

红狐另一只手在土面上轻轻晃了一圈，感受到里面的气息，小声开口：“我家里也养了几只灵鸽，希望妖王不要拿它们来做这种事。”

“……灵鸽不就是来做这种事的么。”紫狐嘲讽地笑笑，“在那个人出事之前，妖界的灵鸽都很危险。”

红狐理解地点点头，笑起来有点脆弱：“就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啦～”

两只狐狸对着一块土发呆，路过的小太监小宫女纷纷绕道走，感觉她们不是在思念家乡就是脑子坏了——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国师闭关出来已是半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