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妹妹经历的辛苦,这让青年心中好受了一点,看见她格外明亮的眼眸,青年心中被阴霾笼罩好几天的沉闷感默默消失了一小块。
注意到她望过来等自己回复的眼神,青年脸上略有几分热意,小声道:“……哦哦,好、好的。”
两人并肩走进了心想事成屋。
摇澜正躺在一张美人榻上抽着烟。
——这个场景换做任何一个气质不大好的人都会显得堕落,更别论她穿着的旗袍有些清凉,这样躺着几乎将整条大腿露给进来的客人看了。
青年移开眼神,不小心落到了身边的鸭舌帽女孩身上。
一刹那,顿感舒适。
“哟,言先生来干什么呢?不是把我当成骗子了吗?”
摇澜闷闷笑了几声,唇一张,从里面吐出一股烟雾,带有浓浓的气味,熏得言淮非常不适。
但令他无言以对的是她的这番话,好似站在这里也成了罪过了。
鸾姜扶了下脑袋上的鸭舌帽,唇角一勾:“不好意思澜小姐,我正在化疗,可以请你把烟给熄了吗。”
“……”
摇澜身躯一僵。
她表情古怪地打量鸾姜许久,最终还是慢慢坐了起来,冒着橘光的烟头也被摁在手边的烟灰缸里,熄灭了。
只是屋内的烟味儿散得没那么快。
“你还真是惨呐,”摇澜站了起来,涂了大红指甲的脚赤着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到鸾姜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的头发不是还在吗?化疗什么,嗯?”